董永的故事

1.董氏圆梦得贵子  神童聪慧初长成

2.风云不测家遭祸 幼年求乞孝双亲
3.志高断弃不义财 缘结酒坊张掌柜

4.老汉葫芦卖豆油 董永行善定姻亲

5.月莲观灯遭恶霸 恶人发威手催花
6.遭乱棍董母惨死 堂击鼓董父喊冤
7.家贫亲戚如冰炭 鹿车载父开荒田

8.孝父清蒲炖鳝汤 疗病九孔白莲藕

9.遇荒年颗粒无收 大雪天董永丧父
10.典身葬父传千古  穷途之际遇冤家
11.仲连祠内放悲声  董永卖身傅家庄
12.草棚内董永守孝  传说中受恩佛陀
13.举孝阴谋波澜起  机关算尽终自毙
14.董永不贪功名禄  孝子报恩傅家庄
15.佳人芳心叶传书  流水回波人有情
16.员外雷霆逐董永  别后鸳鸯病相思
17.苦相思小姐卧床   求神医员外无策
18.董永落难遇张万  酿制醇香董公酒
19.扮张生董永出访  喜相逢欲结良缘
20.历艰辛夫妻织布  传佳话天上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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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扮张生董永出访 喜相逢欲结良缘(二)


  老夫人看董永年轻,怕也是看了报子后恋财产或恋她的女儿而来的,就有意先试探着问道:“请问神医,你能说出我女儿得的是什么病吗?”
  董永心里愣了一下,马上想起了临来前张万跟他说的那一番话,随口说道:“没见到病人,不好妄自开口。老夫人既然问了,不妨说几句,如里说得不对,还请老夫人见谅!”
  老夫人一听来人谈吐不凡,黑影中看来人长得相貌堂堂。老夫人心里先有几分喜欢了,赶忙说:“请神医有话明说无妨。”董永装着想了想,有意拖长声音说:“从报子上写的症状看,令爱已染疾快半年了。如果是重病缠身,恐怕早已升天了。眼下令爱卧床不起,百药难医,病情日趋加重,我看不是什么难治的大病。”老夫人一听,心里有些亮堂了,又问道:“依神医之见,那是什么病呢?”董永说:“请问老夫人,令爱的面容是否憔悴?睡眠是否惊呼?是否虚汗不断?”老夫人赶忙说:“是呀是呀,面容憔悴,茶饭不思,和你说的一样。”董永笑了笑,说道:“如此看来,令爱染的是心病了。” 老夫人忙问:“请问神医,这心病你医得了吗?”董永说:“请老夫人放心,我有祖传的秘方,专治心病。” 老夫人沉不住了,冲董永歉意地笑笑,说道:“请神医劳驾前去医治吧!”
  董永的心里恨不得马上见到傅小姐,可他怕露出马脚,就有意推辞说:“天色已晚,我一路劳累反正令爱已染病日久,明天再看如何呢?”老夫人一听来人能治闺女的病,早已沉不住气了,有些后悔没请医生进屋。但事已至此,她只好装起了糊涂。说道:“神医远道而来,理应进屋歇息。可小女染病日久,今日才吉星高照,请你辛苦一下,先给诊治诊治,回来再好好歇息。”
董永看老夫人和自己一样急,就顺水推舟,跟着老夫人向后花园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偷偷地抹了一把冷汗,吊到喉咙的心总算放下了。头一关已闯过,可怎么给小姐治病呢?见了小姐后说什么呢?董永一边想着,跟着老夫人走进了小姐的绣房。
  董永进了绣房后,丫环赶忙给小姐放下了帐子。虽说看不真切,但董永看到躺在床上的傅小姐,已是面目皆非了。半年前的小姐,花容月貌,眉目含春。可眼前的小姐,面容憔悴,双目无光,好像是遭了霜打的菊花。董永心里一阵发酸,差点落下泪来。他强忍着泪,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老夫人指了指床上的傅小姐,冲董永说:“这位就是小女,请神医诊治吧!”丫环把灯拨得亮了些,坐到床前,把小姐的一只手拿了出来,并且盖上一块手帕。董永坐在床前,用三个手指按了按脉,又问了问眼下的病情,站起身来,说道:“小姐的病已入心多时,恐怕三五日是治不好的。”老夫人说:“神医不是说过有祖传的秘方吗?请你用药吧!”董永站起身,不慌不忙地从背后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葫芦,从葫芦里倒出一点酒。这时,只闻得满屋飘起了一阵清香,令人顿觉心旷神怡。老夫人说道:“神药,真是神医神药!”董永把倒出来的酒递给丫环说:“你给小姐喝下这些药,明早我再来用药。”老夫人在旁边看着丫环给闺女喝下药,领董永回前院了。
  一个仆人伺侯董永吃了饭,领他到一间客房里休息。这屋是董永半年前住的,躺到炕上后,不免又想起了心事。几个月前,他也是睡在这屋里,可那时心里踏实。眼下还是睡在这屋里,心里总有些七上八下的。这次,他有名不能实报,连祖宗的姓也改了。老夫人和丫环见他的面少,天黑没认出来,可傅员外见了恐怕就难说了。他心里一阵阵忐忑,好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在心里暗暗祷告上苍,让上苍保佑小姐的病能早日痊愈。他也祷告上苍保佑 ,让员外一家人千万不要认出自己。
  董永一夜翻来覆去地没睡好觉。天明了,丫环来请他去给小姐看病。说来也怪,小姐喝下了董永给的酒后,早晨神情大有好转,还吃了一点东西。董永又来给小姐看病了,还是倒了那么些酒,屋里还是那么香。他看着小姐喝下去后,转身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对丫环说:“这上面有个药方,专治小姐的病,外人不能看,一看就不灵了。”说完,把手帕递给了丫环,告辞下楼了。
  丫环看董永走了,把手帕递给了小姐。说:“小姐,这是那个神医留下的药方,不让外人看,只准你一个人看。”傅小姐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眼皮也没翻一下。丫环知道小姐的病因,也知道小姐的病靠吃药是治不好的。可她看着小姐病得这样心里难受,就小心地试着说:“小姐,我知道什么药也治不好你的病,可这个神医真有本事。他的药香味那么大,你吃了一次就见好转,他留下的药方你看看又何妨呢?说不定真的能治你的病呢!”
  其实,董永和老夫人昨晚在这屋里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她不信世上有人能治好他的病。可是信也好,不信也好,她吃了药后,真的有精神了,也想吃饭了。她看丫环在旁边着急的样子,只好伸手接过了药方。药方是写在一块白手帕上的。拿到手里有些眼熟。她疑惑地一层层放开,心里咯登一下子。这那里是什么药方,分明是几个月前她亲手给董永写的诗,连同手帕一块抛给董永了。傅小姐的心里一阵翻腾,两眼呆呆地望着手帕,眼里止不住流下了泪。见物思人,眼下董永死了,可是手帕怎么落到这个人手里呢?是不是这个人与劫道贼有牵连?想到这里,她问丫环:“这次给我看病的医生,是哪里人氏?姓什么!你见过他吗?”丫环摇了摇头,说:“没见过这个人,听老夫人说,他是很远的一个张家庄人,姓张名生,有祖传秘方,专治心病。”小姐又问:“这个人长得啥模样?”丫环说:“穿戴整齐,一表人才,很象是一个贵公子。” 小姐不愧是大门闺秀,她怎么想也感到这事跷蹊。这人叫张生,又是一个富人家的公子,那么手帕从何而来呢?董永如果是他人所害,也不会拿这值不了几个钱的手帕。再说,贵公子能行凶杀人吗?他也不知道手帕是我给董永的呀。董永能把手帕给了别人?不能,他决不能做这种事,也不会跟别人讲起这事。那么说董永还活着?不对!唉呀,到底是咋回事呢!傅小姐理了一阵,没理出个头绪,她打算亲口问一问这个人。
  昨天晚上,老夫人领董永给闺女看了病后,心里一直挂牵着。今天一早,她听丫环说闺女吃饭了,心里很是高兴。她赶忙到了绣楼上去看闺女。傅小姐见母亲来了,赶忙藏起手帕,装出没事一样,并用眼色告诉丫环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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